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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灵魂》第二卷第五章是这个观点的一个重要的文本证据

发布时间:2019-06-26

1对这句话的解释是这篇论文的主题,但在文章的开始它的确切涵义无法展开,因此我们使用这种不太确切的直译,有时候为了行文方便也会使用“接受可感形式”的简略说法,或者使用未翻译的希腊文短语。在吴寿彭译本《灵魂论及其他》中,这个短语的译文是“感觉是除外可感觉物的‘物质(材料)’,而接受其‘形式’”(参看亚里士多德:《灵魂论及其他》,吴寿彭译,商务印书馆 1999 年版,第 127页)。另外,在本文中,“可感形式”与“可感性质”是同义词,因为这里的“形式”是非实体性形式,它们在亚里士多德的范畴中属于“性质”。文中直接引用的亚里士多德文本是笔者根据 Barnes 编辑本的翻译,注释形式采用贝克码注(参看 J. Barnes,The Complete Works of Aris-totle,Two Volums,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4)。

”理解为感知的质料方面,并预设了感知还有一个形式方面和“精神的”(或“意识的”)的部分。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将他们的解释归为一类,合并称之为“物理主义的解释”。

”的所指并不是“灵魂”或“能力”,而是抽象概念“感知”。稍后,亚里士多德指出,“这种能力所存在的地方就是首要的感觉器官,感知能力和它的器官是相同的,只是它们的本质(

亚里士多德在《论灵魂》第二卷第十二章424a17 - 18 所说的“)。倘若我们将感知的形式方面理解为察觉、意识到可感对象的认识活动,那么这恰好是从“目的”的角度来说的,而这个目的就在感官的特殊运动之中———即它们是等同的。例如,看的目的就是“看见(红色)”,听的目的就是“听见(声音)”,尝的目的就是“尝到(味道)”,可以说,“可感形式的接受”描述的恰恰是感知活动之目的。《论灵魂》第二卷第五章是这个观点的一个重要的文本证据。

2“字面意义的解释”和“精神主义的解释”是 Steven Everson 的用语,他本人支持“字面意义的解释”,并且他比索拉布其更明确地支持功能主义的一般议题(参看 S. Everson,Aristotle on Perception,Clarendon Press,1997,p.10)。

其次,亚里士多德在《论灵魂》第二卷第十二章的末尾指出感知不是器官接受可感性质的运动之外的东西,而就是它本身。他问道:“除了(”说的是什么呢?我们认为它既不是说“质料不受作用”,也不是“质料例示目标性质”;“”是什么类型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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