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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宾诺莎在《神、人幸福简论》中列举了一个例子

发布时间:2019-07-29

这一思想对西方现当代情感哲学以及情感研究产生了巨大影响,德勒兹在此基础上建立了“情动理论”,引领了西方情感哲学的当代转向,20世纪美国学者克拉夫(PatriciaT.Clough)在《情感转向:对社会性的理论化》一书中断言,人文学、社会科学已经出现了“情感转向”(affectiveturn),“情感”作为众多学科和跨学科间的一个话语分析焦点,其重要性已逐渐显现出来了,而这一转向的理论资源则来自斯宾诺莎的情感理论[11]1。当代情感哲学与传统情感哲学相比,其最大特点与新意是对“情状”与“情感”概念进行区分,这一要点最先由德勒兹提出,他在一次关于斯宾诺莎情感哲学的课程中强调,如果我们不区分“情状”与“情感”两个概念,则是“灾难性的”,因为“情状”概念并非仅仅是哲学家发明的一个名词,而是发现了一种新的“感觉的方式”。而这一新的感觉方式就是主体在感知外在事物时,情感形成于“主体本质力量”(生命力)及其“情状”(对主体力量的表现)的活动结构当中,因此人的“情感”与世界本源之“力量”是相通的。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当代西方哲学界出现了情感向“本体论”回归的发展趋势。最具代表性的学者是安东尼奥·奈格里,他在《大同世界》中宣称“爱是一个本体论事件”,“存在(Being)由爱构成”,并且“爱是共同性生产和主体性生产的过程”,由此构建出了“实体力量-爱-生产力”新的劳动创造理论。可以说,现实社会中的工作劳动、思想革命、文艺创作等,都以这一矩阵为根本“生产力”,它将人类的生产从原来异化状态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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